杨青也没闲着,没一会儿让人拿着话筒,站在楼顶上就朝着北边开骂了。
“甘玄同,我家刘爷有话捎给你,下身被毁的滋味儿如何呀?你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活该断子绝孙,草你先人……”
杨青这边一开骂,其他与之同进同退的几家也都有样学样起来,纷纷喊人在楼顶骂了起来。一时间四面八方全是喊话骂人的动静,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甘玄同……”
城寨北区。
旖旎灯火自一角斜斜落下,映照出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厅堂。
富丽堂皇的不是此间的装饰,也非材质,而是一捆捆堆积如山的钱,散乱成堆,就那么肆意地堆放在一张巨大的木桌上。
还有金条、手表、金银首饰,各种值钱的物件,应有尽有,在灯光下散发着一团团珠光宝气,多的已非斤两所能算计。
当然,还有女人,几个样貌、身材都极为出众的女子,涂抹着妩媚勾魂的妆容,扭动着婀娜的腰身,正衣着暴露的替人斟酒还有喂酒。
喝酒的人坐在沙发上。
这些人包括了甘玄同、赵老九、鬼僧、花小姐,以及另外五个或老或少、或男或女的各异面孔。“甘先生,那丫头手里的信物倘若真就被咱们拿到手,国外的那份遗宝,我们要占六成。”说话的是个光头佬,且还是一个浑身赘肉堆叠成褶的胖子。
这人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在散发着肥腻的油光,赤着上身,坠着两乳,肚皮耷拉着,偏偏却高大的骇人,个头几近两米,脖颈粗壮成三角状,手脚如同四根肉柱,稳坐在一张巨大的沙发上,宛若一座肉山,又像是一尊巨魔般挤在那金山银山的正前方,大睁着一双三角眼,居高临下审视着所有人。
明明看着笨重,肥圆的像是一头猪,但此人的眼里却闪烁着狡猾、贪婪、精明的光华,十指肆意在那些女子的身上揉捏着。
若普通人肥壮成这样,只怕动行都格外艰难,偏偏此人的身上还弥散着一股可怕的煞气,举手投足更是不见半点迟缓,灵活的吓人。
此人的身前还有一滩血迹。
就在刚才,有南区的杀手潜行闯入,妄想暗杀,结果被对方一巴掌当头拍下,压碎成了一滩烂泥。甘玄同微笑着回应道:“好说,里面的银钱我没什么兴趣,我只要其中的一样东西……”
“甘玄同我入你先人……”
一群人有说有笑,正自谈论着,然后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其他人的表情都古怪起来,甘玄同也渐渐笑不出来了,他手里的红酒杯一点点被揉烂、碾碎,酒水飞溅好似血滴,染红了冷白铁青的面颊。
“嗬嗬……哈哈哈!”
然后,甘玄同笑了起来,先是低笑,然后大笑,最后狂笑,笑的狰狞可怖,恨得咬牙切齿。这是在攻他心境上的破绽。
“刘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