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钓蟾功乍现,二人勃然色变,然而还来不及说话,但觉一股奇劲自双腿荡来,如大浪拍身,收紧的劲力尽皆松放,气血翻腾不止。
“不好!”
“遭了!”
赵老九和花小姐眼神骤变,脸色苍白的瞬间俱皆单掌按地翻身而起。
只因练幽明已在翻身。
三道身影,齐齐腾空。
眨眼间,练幽明单足点地一稳,好似金鸡独立,左腿如虎尾后蹬急扫,右拳直捣,化作一式钻拳。赵老九和花小姐亦是不约而同,一人掀肘直迎,一人身在半空一脚扫踢而出。
可赵老九擡肘一刹,心都凉了半截。
“什么?”
但见练幽明面看似钻拳,然拳肘相接的瞬息五指大开一扣一揉,便将来势刚猛的一肘推转向一旁,只待势尽力尽,五指再紧,已扣住了对方的肘关节。
那花小姐一脚扫开虎尾腿,正待坠地,一记拳头已拳攥凤眼敲了过来。
“嘿!”
厉啸一声,这娇小女子竟也有不俗打法,右脚再扫练幽明手腕。
但“啪”的一声,花小姐惊觉脚踝一麻,继而半身发僵,而后就见眼前的拳头拳势再变,明明看似刚猛无匹直进直送的拳头,只似灵蛇一摆,屈臂拧转,在她胸口处轻轻一啄。
“唔!”
花小姐脸色煞白,顿觉胸闷气短,浑身僵麻,一屁股摔坐在地。
“嘿!”
而赵老九此时已奋力挣脱钳制,豹拳再运,拳劲节节挤近,指节劲如生铁,只在练幽明胸膛上连击数招,奈何劲力落下,宛若打中了什么实心硬物,唯有几声闷响。
来不及喘口气,赵老九眼前拳影再至,拳锋袭面犹如针扎般刺痛。
练幽明森然冷笑,双足陡沉,单臂一抖一振,好似巨蟒,五指虚拢如锤,再添三分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