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仿佛只这一人能开口,那名灰发妇人和那位花小姐都只是安静站着。
杨双凤眸轻转,慢声道:“哥,我想吃东北菜。”
沈三眼神一亮,瞧着练幽明,欣喜道:“你小子会做东北菜?哈哈,那我先去给她们买饭,再捎点食材回来,你给我露一手,我可是惦记这一口好些年了,做了好多次,总觉得味儿不对。”
哪料白莲教主跟着说道:“那我也吃他做的。”
阿杏始终跟杨双站在一起,“东北菜。”
练幽明:…….”
只说一直忙到傍晚,病人才陆续离开。
练幽明借着医馆的厨房做了一份酸菜猪肉炖粉条,又炒了几个热菜,还特意试了试生腌海鲜,在院里支了一张大桌子,几乎摆满了。
自家妹子受委屈了,想吃家乡菜,他肯定得满足。
几人陆续落座,杨双也不说话,只顾埋头吃饭,看的练幽明暗暗一叹,拿着筷子就给对方不停夹菜,没一会儿就冒头了。
沈三尝了一口,差点哭出来,嘴里哼着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
阿杏揉了揉杨双的头,也是不住夹菜,眼中满是怜惜。
倒是那白莲教主,从始至终,无论他们这些人或是展现亲和,或是流露出敌意、杀意、恶意、恨意,对方的气机皆平静似水,不悲不喜,不惊不怖,给人一种非比寻常的压迫感。
不为外物所动。
少女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自顾自的尝试着满桌的饭食,似乎觉得新奇,围着桌子穿梭来去。练幽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但诡异的是,只要目光落定,无论从哪个角度,哪个位置,他总觉得墨镜下的那双眼睛始终在看着自己。
可等视线移开,这种异样又不见了。
这种感觉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极为不适,仿佛对方能觉察到一切施加于己身的外力,哪怕是目光,也能瞬间洞悉,像是全身都长着眼睛。
这便是“先觉”之能?
练幽明记得上次在东北,此人对战甘玄同虽然很强,但不算强的离谱,而眼下竞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简直判若两人。
邪了门了。
这练的啥功夫啊?
至于那花小姐和那位灰发妇人已经退出医馆,不知去了哪里,但肯定没走远。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