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赶到一个巨大的露天空场前,才齐齐止步。
空场上塌下去了一个大窟窿,天光罩下,底下居然另有空间,好似埋藏着一个老旧的祠堂。“好热闹啊。”
薛恨嘿然一笑,顺着堆砌的土石走了下去。
练幽明已经看见了陈老大,还有白莲教主,也走了下去。
二人都看着祠堂洞开的门户,望着里面的一口棺材。
棺材上,一名黑衣老者盘腿静坐,一双外鼓的眼珠子毫无感情地扫量着他们所有人。
而练幽明还留意到祠堂外面立有一面石碑。
尽管石碑表面早已斑驳,布满青苔,但却非是什么古碑。
因为上面的字非是旧时古字。
很简洁,只有十个字。
“敢有帝制自为者,吾击之!”
字痕笔锋好似银钩铁画,迥劲刚硬,端是锋芒毕露。
且字里行间所展现出气机、心意,以及杀气之重,霸气之盛,实乃练幽明生平仅见,酷烈的令人窒息。他瞳孔急缩,不光字是好字,话里的意思更加非比寻常,若放在清末民初那会儿,简直就是惊世骇俗。想来这刻字之人多半是个不得了的刺客。
因为若非要行刺王杀驾之举,若非帝之煞星,岂会留下这等狂言妄语。
而且这句话当是出自孙中山之口,他要没记错,应该是“敢有帝制自为者,天下共击之”,但其中所展现的乃是一股浩浩大势,人心所向。
可这石碑上所留的,当是一人之心意,无双无对,独步武林。
即便是薛恨看见这句话,也失神当场。
“天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