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悲同赶紧示意打住,“行了。不用招呼了,这听着跟报菜名似的,浪费时间。背那么多东西过来,也不说事先打个电话,赶紧歇……”
但说到最后燕父才想起来自家这个女婿乃是江湖高手,又止住了话茬。
练幽明笑了笑,把医馆关了门,才拉着燕灵筠落座。
一家人算是聚齐了,人多,吃饭的速度也快。
许是猜到练幽明来这么晚应是忙于要事,燕悲同也没过多询问。
等一群人在嬉笑闲聊中吃的七七八八,燕父便招呼几个儿子去了乡下,着手准备婚宴。
入夜。
几乎是在燕父燕母的默许下,练幽明和燕灵筠住进了一个房间。
但也不是完全放心,而是叮嘱再三,不能行男女之事。
“爸妈也真是的,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太想你了。”
燕灵筠坐在床边,低声嘟囔着,但眉眼却笑弯着。
“你还没说背回来的是啥呢?”
边说,她还摆动着双脚,拨动着盆里的热水,荡着层层涟漪。
练幽明坐洗脚盆前,拿着毛巾,正抓着那不停乱动的白皙脚掌,轻轻擦拭着。
“背回来的是……彩礼。”
燕灵筠杏眼大睁,然后又乐了,低着头,咯咯直笑。
练幽明莞尔笑道:“你也不问问什么东西就一个劲儿偷笑。”
燕灵筠蜷缩着双脚脚趾,不停躲闪着挠她脚底板的那只手,眼神柔和地道:“练同学,光瞧着你我好像就已经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练幽明拿捏着燕灵筠的脚,正自笑着,眼神却是一变,“怎得肿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