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妈,票都买好了,就后天。”
“哎呀,放心吧。”
“不是硬座,咋能是硬座,八张卧铺票,我自己的媳妇儿我心疼着呢。”
一大清早,练幽明就和燕灵筠急匆匆赶到了街道办。
西京那边的电话。
原本昨天就该打过来,但年底了,排了一天队愣是没排到号,结果今早天没亮二老就出了门,赶了头一趟。
“妈,我给您老说个事儿。就我那屋,床头有块儿活砖,里头有个小盒,我在里面藏了几千块钱,你……不是偷抢来的,你取出来,把该置办的置办一下。对了,电视、录音机这些不用操心了。还有,老头下山了没……嗷,在家里等着呢……没事儿,回去再拜一次堂,再入一次洞房……”
练幽明话没说完,手里的电话就被燕灵筠抢了过去。
“妈!爸!”
听到这声招呼,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语气立马柔和了下来,亲切和蔼极了。
然后就见燕灵筠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嗯嗯”点着下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等聊了十来分钟,这丫头才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广东,佛山。
太极门。
往日风头一时无两的武馆,如今算得上门可罗雀,冷清的吓人。
招牌虽然折了,但产业终归还是太极门的,门中自有弟子。
尽管不再大开门户,但到底是三大内家拳之首,底蕴深厚,也非寻常武林势力能够相提并论的。门外冷清,门内寂静。
只是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待到一位脸色冷沉的太极门弟子闻声出去,才见门口的石阶上静放着一封无名书信。
这人只将信纸往外一抽,才见一页鲜红映入眼泊,首书二字道明来意。
战帖!!!
青年眯着眼睛,又将后续一枚枚小字飞快收入眼底。越往下看,一张脸已是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到最后几乎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砰!”
木门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