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人?守护大清江山的人!!!”
他目放精光,“那一战结束了没有?”
破烂王沉吟良久,淡淡道:“未曾。”
练幽明气息一颤,“那天下第一人?”
破烂王感叹道:“那是一位不得了的豪雄。”
不似之前的回答只有寥寥碎语,对于这个人,老人似乎欣赏无比。
“我对他了解不多,我算后来者。他名动天下之际,我尚且在观中悟道修真。待我下山屠戮敌寇,那人已走的远了。但是,过往江湖传闻,此人如能洞悉万般先机,极为神异,甚至能预见后世变化。”练幽明原本还以为没多少收获,但等听到最后几句话,他迈出的右脚悄然顿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丝线给捆缚住了一样,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得很诡异,也很僵硬。
而破烂王记下来的话更是令他的瞳孔震颤不稳。
老人如是说道:“依我看来,对方当是生来觉醒了宿慧。”
练幽明哑声道:“宿慧?”
破烂王却道:“这是第四个问题了。我不回答你。等你将来什么时候能在终南山吕祖观中见那尊泥像开口,你自会明白。”
练幽明原本还惊骇不已,但听到这话,眼中的惊悸很快又隐去,小声嘀咕道:“泥像开口?这么玄乎?那不就是脑子练出了毛病。”
话音方落,老头的一个脑瓜崩立马就弹了过来。也不转身,右臂曲转仿若不受关节限制,屈指弹来。练幽明眼皮一颤,下意识就想躲闪,但即便电光石火间在心中构想出了诸般变化之招,却惊讶发觉自己心头竟无来由的生出一种异样感,仿佛无论如何腾挪变化,都不可能躲过去。
迟疑之下,难进难退,如困无形,只能眼睁睁的挨揍。
“砰!”
“哎呦!”
练幽明立马捂着脑门蹲了下去,不停揉搓着。
“师父!”
便在他们闹腾的时候,风雪中传来一个柔和的嗓音。
“吃饭啦!”
燕灵筠。
瞧见面前裹着围巾的女子,再看看对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破烂王总算笑了,咧嘴大笑,满目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