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楼道拐角处,忽然冒出一句稍显蹩脚的女士汉语:「你是什么人?」
宋晟转头。
陈警官着西装长裤,叫停了他手上的动作。
方才她尚在睡梦中时,忽然接到报警电话,说哈雷公园内发生了新一起命案
她本想先通知法医的,但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因为双方关系不错,陈警官有些不太放心,这才过来看看。
正好就撞见了似要擅闯解剖室的宋晟。
宋晟却只是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后,便继续开门进入房间。
陈警官心头一沉,立即拔出警枪,快步追上。
刚走到门前。
倏地,合上的房门募然断裂!
轰!
握住门把手的陈警官,猝不及防被一脚踹到走廊墙壁上,嘴里咳出血来,还没来得及擡头,就彻底昏迷过去。
宋晟没再管她,扫了一眼墙壁一侧整排的藏尸柜。
仔细看了一眼,随后伸手扒住一侧,用力一搬。
哗啦—
整排的藏尸柜向一侧滑开了。
将其后特意打造出的一座偌大祭祀之地呈现出来。
里间上下三层全部凿空,占地约莫有四百多个平方。
几乎是将整栋大厦的三层空间,集体掏空了一小半。
内里光线昏暗,两侧墙壁中间挂着仅是微微亮的灯柱,正前方的房梁上悬一盏昏黄的灯光。
阶梯搭建起来的祭坛上,陈列着国内古建筑风格的道教炼丹炉。
人形灶炉的腹腔里,还燃着星星点点的炭火。
宋晟顺着阶梯走祭坛。
祭坛中央的平台上,正陈列着尚且沾血的人之肝脏。
倏地,头顶昏黄的灯光也熄灭了。
周遭只剩下炉火中的点点火色,角落里更是异常的黑暗。
宋晟单手一撑,平静的坐在了祭台上,轻飘飘的开口:「区区左道之术,还是不完整的旁门左道。
可惜了这几个人的生命,浪费。」
黑暗里寂静无声,始终无人回应。
宋晟转过头,双瞳望向黑暗,微微一笑:「医生,你是要我请你出来吗?」
黑暗的角落,黑影浮动。
一身兜帽黑衣的Jame猛然冲出来,正握一把银白色的手术刀泛起点点寒光,二话不说捅向宋晟的侧颈动脉。
宋晟眼皮都懒得眨一下。
擡起的枪口,修地抵停了挥动手术刀的Jam。
宋晟:「纽约好歹也是罪恶之城,而你又是罪恶之城里的连环杀人犯,竟然只用一把解剖的小手术刀。
医生,你简直是给这座城市丢人了。」
Jame僵硬的眼底,顿时涌上血丝。
下一刻,他直接无视枪口,反手凶狠的扎向宋晟的小臂手筋。
啪!
Jame握刀的手腕倏地被截住了。
同时,膝间一股刺痛感传来,不自觉地向下跪倒。
手背也冒出像是针扎感,缓过神时,掌心的手术刀也消失不见。
Jame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身体各处感官对大脑信息的反馈都来不及处理,自己就已经跪在祭坛的石板上了。
一把锃亮的手术刀斜飞出去!
擦着Jame的侧脸,割裂开一束血痕后,彻底没入祭坛下的黑暗阴影中,发出一道铿锵的金属割裂声响。
宋晟垂眸望着Jame,平静道:「再敢轻举妄动,我便打死你。」
Jame的面上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