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深深的吸上一口雪茄道:「有兴趣啊,但是郑董你应该知道现在我拿不出多少资金来。」
他当然清楚客运码头的利益。
不比货运。
虽然客运不管是盈利规模,还是增长潜力都远比不上货运,但胜在投资小啊,而且现在北方出台的文件明确规定出资方能拥有新码头49%的股份。
这绝对是一笔坐在家里捡钱的生意。
当然是小钱。
郑长胜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年轻笑道:「怎么感觉你比那些老家伙还保守?」
做地产的哪个不是负债一大堆。
陆生的有道集团至今没有一笔贷款业务,不过想买下他的君度酒店肯定要贷款。
但那也只有区区4亿。
相比于有道集团近50亿的市值不值一提。
而且这小子还在谋划顺丰运输的上市,这家公司不仅垄断了罗湖口岸的货客两运,还经营着两条中巴线与500个的士,上市后的市值不可能少。
他估计有个十亿左右吧。
陆生笑呵呵的没有接话,他很清楚郑长胜打的什么主意,客运码头只是块敲门砖。
真正看中的绝对是货运。
现在北方正是大建设时期,码头作为对外最重要的货运途径,看好的人不可能不关注。
四叔已经出手。
同为十大富豪的郑长胜也开始按耐不住。
沿海一带还有哪些,鹏城被四叔包场,剩下的就是珠海,沪上,鹭岛,宁波,大连。
而郑长胜肯定是看上了鹭岛。
否则不会找他。
只是鹭岛的货运码头短时间内不会扩建,而且这是陆生留给自己的,肯定不会与他分享。
见陆生不搭话。
郑长胜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笑了笑。
没有生气。
生意人怎么可能轻易动怒,况且他真正看上的是大连码头,拉上陆生只是为了与贺锋斗。
后者也看上了大连。
而且。
除了码头外,他还有个目的落在了鹏城。
在前往沙田的路上。
陆生仔细思考今天与郑长胜的对话,跟这些大鳄打交道容不得他不仔细思考。
必须搞清楚他们背后的目的。
不然很容易就被这些人吞的连渣都不剩,以前他的盘子小,这些大鳄们还看——
不上。
不过现在有道近50亿的市值。
而他就在其中占了20多亿,稍有差池这些大鳄真的没理由会轻易的放过他。
年华街。
车刚停在邓伯家前,邓伯的保镖阿文就一脸为难的走上前道:「生哥,邓伯已经睡了。」
「不是交待你先别让他睡吗?」
陆生有些无语,现在才十一点,一个六十几的老家伙哪能睡得着,绝对是不想见他。
阿文笑道:「邓伯说他腰疼,所以————」
陆生摆手打断他,走进院子喊道:「邓伯,这么早睡什么觉啊,起来嗨啊,我给你带了镛记的烧鹅和同仁堂的国公酒,喝两杯再睡,多巴适啊。」
「汪汪!」
回应他的是哈巴狗的叫声。
靠!
陆生竖起中指,这老家伙肯定还在怨他,怪他被警方请去蹲了一晚上的拘留室。
「我走了,东西给邓伯提上去。」
陆生让阿积把烧鹅和药酒从车上搬下来,然后交待阿文几句后便上车离开。
老人也有叛逆的时候。
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