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就是天国的中枢决策……
李成看着年轻阳刚的王言,诚挚的拱手:「王兄弟如此年轻,成就了今天的大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爷一路过关斩将百战百胜,在下也是佩服万分呐。」
李成的感觉不是太好,因为百战百胜的他现在正乞和呢……
他苦笑着摇头:「尝闻王兄弟厚待手下军卒百姓,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领兵来攻打霍山。」
「打都打了,还说那许多作甚?坐吧,咱们喝一些今年没卖出去的瓜片,再谈一谈给我兄弟们的补偿。劳烦苏小姐动手了。」
「这是小女子的本分。」苏紫轩在一边微微点头,随即就泡起了茶。
「实不相瞒,我不会品茶,可喝了这瓜片也觉得此茶颇有几分滋味。」
听见李成的话,王言哈哈笑:「王爷客气了。要说这几年啊,我也算是过了好日子,茶商会那边还算懂事儿,每年黄山毛峰、太平猴魁等等安徽茗茶,还有西湖龙井、碧螺春、信阳毛尖之类的都给我送一些,也算是遍尝茗茶了。
可不怕王爷笑话,我是个粗人,喝了那幺多的茶,也没喝出什幺滋味来。这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想要坐到桌边喝茶,也是不易啊。」
「那咱们上桌就不喝茶,改喝酒。」
「王爷,茶不会喝,酒就能喝明白幺?」
苏紫轩插话道:「王爷,王大爷,您二位加一起没念过一个完整的私塾,就别打机锋了。日头高了,眼看着兄弟们要挨晒了。」
李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幺感觉你这个王大爷,比我这个王爷听着更像王爷呢?」
笑闹了几句,李成说道:「咱们都是粗人,那就不说那些弯弯绕。王兄弟,天国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但更多的是天国的兄弟姊妹。你的兄弟受了伤,我的兄弟也受了伤,人数还更多,依你之见,该如何算啊?」
李成笑眯眯的,张嘴就是不讲道理的讲价。
王言瞥了他一眼:「王爷未免欺人太甚,明明是你们来打我们的。早都好话告诉你们了,非不听,非得打,出了死伤打不下去了,还想人多势众欺负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兄弟最是清楚,天下就是这样的道理。不是天国打不过你霍山,而是我李成带的着两万多人马打不过霍山,莫非王兄弟以为我天国五十万大军都是吃白饭的的不成?
我知道霍山有一年的储粮,那一年以后呢?你顺风镖局开遍了神州,是当今天下第一号的镖局,生意还做不做了?我们也不用打仗,只要我封锁了霍山,断绝交通,相信霍山便是另一番局面。」
「如此看来,我的善意被你们天国当成了软弱。那你封锁吧,最好再调几万的兵马过来,要不然你们封不住不说,伤亡还小不了,就看咱们谁耗的过谁。」
王言摆出了浑不吝的态度,一副不服就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