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以前是什幺职务?」
「陈大人麾下营官,吃了败仗,来投靠王大爷。我想见王大爷,我能发挥更大的作用,绝对不只是一个营官!我可以做统带、做将军!我对大爷有大用!」
女吏员擡头看向他,随即笑了起来:「那你为什幺打败仗?」
「我只是个营官,决定不了战事,上官让我打哪儿,我就打哪儿,让我怎幺打,我就怎幺打。我顶在前面,何魁畏敌不前、见死不救,我一营兄弟全都战死了!」
「都死了?」
「都死了!」
「我不死,就是不能让我的兄弟们白死!我要是死了,那就什幺都完了,没人会记得他们!我要见王大爷!」
女吏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即继续书写了一会儿,拿了两个牌子递给他:「这个是身份牌,一会儿去进行消杀,别把疫病传进来。这个,是约见大爷的牌子,等你消杀以后,会有人安排你们,到时候你把这个牌子给他,他就会给你安排见大爷的日程了。」
庞青云拿着两个牌子,有些不敢相信。
女吏员说道:「没想到你随口一说,真能见到大爷是不是?这就是大爷的胸怀。任何人想要见他,都能见到,只要领取这个牌子去排队。
你是不是在想,大爷得罪了那幺多人,别人刺杀他怎幺办。已经抓到几十个人了,有满清的,有天国的,有洋人的,还有其他的官员、大户派来的刺客。现在大爷还活得好好的。
你可能还在想,那幺多人都想见大爷,他老人家能不能见得过来。其实没多少人,只有受了欺负的人,和自诩有志难抒的人才会见大爷。
那你觉得在大爷的眼皮子底下,会有多少人受欺负呢?出去吧。」
庞青云怔怔的拿着两个牌子出去,随着人流一起去到了一边被人剃了头,而后跟着其他男人一起跳进不断增添热水的露天大池子里,接着再分开到隔间中各自弄着水清洗,而后换好衣服,算是焕然一新。
紧接着,他见到了做进一步安排的吏员,这次是个同样年轻的男吏员。他递上了另一块牌子,跟随吏员离开。
「我什幺时候能见到王大爷?」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是明天上午。」
「这幺快?」庞青云惊呆了。
「如果今天不是大爷大婚,那你今天下午就能见到他。」
「人这幺少吗?」
男吏员笑道:「想见大爷的一般都是有野心的人,没人敢消遣大爷,浪费大爷为百姓筹谋的宝贵时间。很多人对自己没有认识,想来糊弄大爷,他们都为自己的聪明付出了代价。有人在最基层做苦力,有人在外面跑断腿……还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