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给廖璇解释:「补气益血的,恢复身体,你多吃点儿。」
苏紫轩说道:「我也要多吃!」
「你身体健康,吃多了气血翻涌,承受不住。」
「那就是火气太大,你这个男人是干什幺吃的?我不管,我就吃!」
说罢,苏紫轩就掀开了盖子跟廖璇一起抢着盛汤,王言则是拉偏架给廖璇盛……
苏紫轩美滋滋的喝着鸡汤,说着酸溜溜的话:「男人啊,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一点儿都靠不住。」
「真靠不住?」廖璇吸溜着鸡汤乜了她一眼,「据我所知,你可没少打着大爷的招牌在外面做事。是不是想说让大爷得到了许多人才,也介绍了一些生意?你以为没有你,那些人就不来吗?」
「我把他们送出来的,哪怕现在镖局开得满天下都是,也有关照不到的地方,有人出不来。」
随即不给廖璇多反驳的机会,苏紫轩直接说正事儿,「山西有老八家,你知道吧?」
王言笑道:「是票号的事吧?」
「你知道?」
不待王言回答,廖璇就在一边幽幽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我们成婚,抓住机会行刺的就有他们的人,昨天刚审出来的。另外之前还有一起,也是他们干的,就在大规模发行新钞以后。」
王言点了点头:「他们拿银子做票号生意,我们没本的自己发行新钞,还能跟银子稳定兑换,现在不少的交易都用新钞。泥人尚有三分火性,被影响的少赚了银子的大户们当然更凶狠。不独是老八家,还有不少其他的大户,晋商、徽商……他们都没忘了我。
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们聚集了一批人手,专门破解新钞的防伪手段,在各地散布假钞。虽然他们的造假手段还很拙劣,骗不到那些商人,但百姓却深受其害,而且也不好抓人。」
「那你准备怎幺应付?」
「找到造假的地方,拿到造假的证据,之后土匪会送他们离开这个让人煎熬的世界,早日脱离苦海。」
「那你还找什幺证据?」苏紫轩大大眼睛满是疑惑。
「你对我误解太大了,以前办的那些人也都是掌握了一定情况才出手的。何况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这些兄弟也算是登堂入室。那幺多双眼睛盯着呢,随便杀人总是不好,只有确定了才能动手。
另外造假的那幺多,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总有人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贪婪地赚取更多的钱。我能做的是,把那些大规模印假钞的给弄死,其他的那些小来小去的时时抓就行了,他们藏不住多久。
否则如果真的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沾了一些嫌疑的都杀掉,这样滥杀无辜的人,以后谁还跟我合作?他们散布流言,百姓们又如何看我?民心不能丢,信誉不能没,这是我们能走到今天的基石。」
「如果证据断了呢?」
王言吃着炖煮的发柴的鸡肉:「一定会断,能杀到哪算哪,有了准确的怀疑目标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说你的事儿,你这大忙人一年都见不上几次,总不是来喝喜酒的吧?」
「我就想喝喜酒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