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雪笑盈盈的路过:“你是特别的不要脸。”
“你也是,有时间找个男朋友吧。”
“劳你费心了。”
王言当然是不干活的,他在门外的凳子上坐着,手里拿着一罐可乐悠然的抽着烟。
“谢谢你啊,老王。”
钟白干活偷懒,坐到旁边表示感谢。
王言瞥了她一眼:“我有一成的干股,他们已经谢了。”
“哎呀,你别那么冷淡嘛。咱们之前确实有一些误会,可说到底咱们还是好同学啊。要不然任逸帆还能跟你玩吗?”
“你这话说得就不够朋友,任逸帆跟我玩是任逸帆的事,你不能说你跟他关系好,就绑架他,不让他交朋友吧?你要存着这个思想,跟你交朋友可是有点儿累了。”
钟白反应了一下,随即瞪眼:“你是说任逸帆呢吗?我怎么感觉你是说我控制欲太强,跟路桥川分手是理所当然?”
“我确实是在说任逸帆,但你多想引申出来的你跟路桥川之间的感情问题,未尝不是因为这一点。我听说你们都反思了很多,难道都在反思对方,不反思自己吗?”
看着王言奇怪的眼神,钟白说道:“你这人真的很讨厌,明明知道人家才分手,你还要说这些?”
“你看,你这个人也很讨厌。明明是你自己先提起来的,还要怪人家说?”
钟白一眨不眨地瞪着王言,运了运气,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顾一心提起你就暴跳如雷,恨不得掐死你了。”
“是吗?你理解顾一心了?那你知不知道她后来是我的女朋友,又成了我的前女友呢?”
钟白又反应了一下,这才想明白其中关系,如果她理解顾一心,就一定程度上是代入了顾一心,而顾一心之后喜欢王言,跟王言搞上了对象,岂不是说她以后也要喜欢王言?
“你不要脸!臭流氓!”
王言含笑点头:“顾一心以前也是这么骂的。”
“你……”
“他怎么了,钟白?”李殊词好奇问道。
“没事儿!”
钟白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起身走人。
面对李殊词狐疑的目光,王言耸了耸肩:“她太自恋了。”
钟白当然很自我,很自恋。她怪路桥川是为了补偿她跟她在一起,又怪路桥川什么事情都让着她,跟她一起丧失了主见,没有了自我。
可她也没问路桥川的意见呐,什么事情都是她人来疯的想,而后就做了决定,以为决定就已经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