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有着天葬、水葬、火葬、土葬等不同的丧葬形式,甚至玛治县本身就有天葬传统,但白芨却从来没见过。光是听听他都害怕,又哪里敢去长见识呢。
如此一对比,王言这个手上沾着八条人命,还能悠闲抽烟谈笑风生的,就比较恐怖了……
“你看你,做事情太马虎。什么都不知道,人家说能发财,你就跟着走了,结果上了车才知道是往博拉木拉来的是吧?之前怎么也得了解了解再说啊。
正好,之前我说让你开饭店,你不是挺意动的?回头就去把那个郭顺办了,修车铺子给封了,到时候你就拿那地方开饭店。”
“你怎么跟土匪一样呢?”多杰都无语了,“还是大学生呢,怎么办事情都是不遵守法律法规的?”
“多杰,你是领导,究竟是怎么办事的,究竟是不是遵守法律法规你最清楚了。现在这个阶段,我们的国家就是这样野蛮发展的,走到哪里都一样。”
多杰能不知道么,他只是觉得王言这样的大学生刚参加工作就这样了,不是太好。然而他再一想,王言巡山两次杀的人,比他巡山十来次杀的都多了,似乎这么点儿事又可以理解了。
他摆了摆手:“县里能开店的地方还有呢,不用盯着那个修车铺子,收拾起来也麻烦。白芨,你要是真想开饭馆,回头我给你找个铺子。”
“算了吧,多杰大叔。我倒是想开,可我也没钱啊。”白芨叹了口气,随后说道,“这次回去还得交一笔罚款,我妈、我姐他们都得帮我掏钱,我还得拘留几天吧?”
多杰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点烟。
“嗨,没事,多杰大叔,我之前就说了,肯定不给你们添麻烦。不就是拘留几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我出来以后,我可以先在家里做好饭菜做成盒饭,之后到外面摆摊卖……”
白芨说着说着就愣住了,而后他高兴的拍手,“对啊,我可以先摆摊卖盒饭攒攒钱,等钱攒够了再开饭店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白芨已经准备着回去就大干一场了。
但事实上,回去以后,他先挨了一脚!
经过了三天半的跋涉,众人总算是开出了博拉木拉,回到了有人生活的范围。
如同上次一样,先是路过驻地接了白菊,而后才一路往县城过去。
等到县城以后,白菊这才见到了白芨。在经过了不敢相信,恨铁不成钢等情绪以后,白菊上去就是一记鞭腿,给白芨踢的瘸着一条腿瘫在地上。
“我错了!姐!我错了!”
白菊还要冲上去揍人,被扎措等人合伙拦住,闹了一会儿这才放弃了把白芨打个半死的想法。
“他估计是已经长记性了。”
听王言讲了一下此前的情况,看着坐在地上装可怜的弟弟,白菊又是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这才算是消了气,跟着其他人一起,押着这些人交接给公安局。连带着白芨一起都给关起来了,一点都没走后门。
完事儿以后,王言等人才跟着公安一起,将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
巡山队的人没有受伤,全都是盗猎分子以及剥皮子的人,回程途中还又死了一个,剩下的都不是致命伤了。就是有一些虚弱、发烧,八成是能挺过来的。
“这个李永强是领头的,你们可得看好了。”贺清源嘱咐着跟着一起过来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