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了!打中了!”白菊兴奋的站起来,紧接着就被王言给薅了回来。
只听得盗猎分子的火力骤然提高,子弹雨点一样的打过来。
“打中就打中,你蹦蹦跳跳的干什么?”
训了一句白菊,王言看了看扎措的伤势,是子弹打在了肩膀的位置,并且弹头卡在了骨头上,没有及时处理,失血有些多了,但总体情况还比较良好。当即去车上拿了绷带回来,帮他稳固了一下伤情,又给服用了止疼药,消炎药。
而在他处理扎措的伤势的时候,多杰等人也没闲着,正研究着让王言带走谁,谁又留下来等死呢,一个个的还争抢上了。
“你看你们,怎么军心还涣散了?”王言咔嚓一声拉动枪栓上膛,“看我的就是了。”
说话间,王言就到了一边,躲在车头后边探头出去观察敌情。
双方隔着有近二百米,常人也就看个影子罢了。想要打中人,那就更难了。白菊那边都开二三十枪了,也就刚开始有个新手红利,这还是优秀呢。
大略的观察了一番,装模作样的瞄准一番,王言终于开了枪。第一枪就空了,但是却打在了那边一个盗猎分子的耳朵上,王言眼看着那人骇了一跳。
紧接着,王言下一枪过去,那人就倒下了。
盗猎分子一片恐慌,打了半天没什么伤亡,可现在这才多久,竟然就被打倒了两人。于是他们小心的躲在车后,同时又更密集的向巡山队倾斜火力。
“看看,给他们打急了吧?”
王言躲在后边,等着这一波的攻击过去,他说道,“你们没事儿就点射几枪,算是帮我吸引一下火力。别连发啊,咱们弹药不足。”
“那还用说?”贺清源哈哈笑,已经抽冷子开了一枪,也不管打没打到,只觉得现在这般很是畅快。
“哎,老贺,我才想起来,旺姆给你写了回信,我就带在身上呢。”
说话间,王言掏出信递过去,贺清源迫不及待地接过了信。
他之前准备死亡了,可让他无法释怀,无比眷恋的,就是旺姆。现在摸着旺姆送来的信,真让他死,他也有点犹豫了。
众人都很有闲心的调笑着贺清源,多杰都难得说话:“清源,你应该把心意跟旺姆说清楚。这次差点就死了,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话没说出口,你死了都闭不上眼吧。而且我都看出来了,旺姆心里是有你的。”
“对嘛,搞那么复杂干什么。”桑巴拍着贺清源的肩膀。
众人就这么闲聊着,不时的再动身打上几枪。他们佯攻,王言这里精准打击。
每个人对时间的感知都是不一样的。巡山队这边不慌不忙,嘻嘻哈哈的闲聊、抽烟、吃东西,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而另一边围攻他们的盗猎分子们,眼看着受伤,甚至是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感觉煎熬。
渐渐地,他们就缩在车后不出来了,因为露头出去射击的同伙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受伤的还在那有气无力地痛呼呢,等死的还在地上抽搐着走马灯呢。
眼看着不断的减员,又无法抵近去干死巡山队众人,于是这些盗猎分子也就萌生了退意,准备着跑路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