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正确的答案是惨叫。
花满楼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踉跄后退。
陆小凤见状，嗖的一声飘了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花满楼。
「你怎么样？他这是怎么了。」
第一句话问的是花满楼，但后一句话问的却是罗维。
「受刺激了呗。」罗维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个失明多年的人忽然可以看到阳光，眼球自然会受到强烈的刺激，刺痛，流泪，都是常规反应。
花满楼也不例外。
不过当剧烈的疼痛过后，花满楼一把抓住陆小凤的手臂，站稳了身体，缓缓把另一只手从眼睛上拿开，睁开眼睛看向陆小凤。
陆小凤也看了过去，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双晶莹，催促，炯炯有神的眼神，和之前那种黯淡无光的眼球截然不同。
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七童，你的眼睛————」
花满楼点了点头，「我的眼睛好了，我能看见了，我能看见了，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果然名不虚传，你这四条眉毛，当真好看。」
陆小凤一脸难以置信，扭头看向罗维，「你是怎么做到的？」
罗维微微一笑，「怎么做到的，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但你只是碰了七童一下而已。」
「那又如何，真正的大夫，碰一下就可以治百病，不是理所当然的操作吗？
」
陆小凤哭笑不得，「这算哪门子理所当然的操作啊。」
大夫若是都像你这么牛逼的话，那江湖还会有病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