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虽然查得严,但是私底下还是会定期偷偷举办,并且下赌注的都是爱好这行的人,小范围内搞。”毕胜男回答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头发又短,身高也不低,乍一看明显是个男人形象。
白初夏打量着对方,有些好奇道:“那你不打拳的时候呢?”
“工地搬砖,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看到了,那么多孩子要养,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我没有上过学,但是他们必须得上学考出去,教育还是很重要的。”毕胜男常年在外面,思想能跟得上时代,心里明白如果不上学,自己这些弟弟妹妹一辈子就完了。
白初夏愣了下,扫着这个没有任何打扮,脸色黝黑健康的女人,突然觉得毕胜男很有担当,家里条件这么艰难,都没有抛弃老人和弟妹。
“你打黑拳很厉害吗?”白初夏试探着问道。
“还行吧,地下拳场的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玉娇龙。”毕胜男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她明明比白初夏年龄小很多,却很老成,尤其是这双手,上面层层叠叠都是老茧,跟白初夏的十指春葱根本没法比。
玉娇龙!
白初夏暗道这外号有点意思,继续追问道:“你身手怎么练出来的?”按理说一个女人跑去打黑拳,她总感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