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来回冲撞。
“所以，他先前跟我打的时候，根本没认真？”
“我跟他对拳，他接住了。我跟他对剑，他挡住了。我挥出黑白剑意十三式，他用佛门神通就挡住了。我倾尽所有挥出的最后一剑，他轻而易举就破了。”
“原来，他一直在陪我玩。”
“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眼里就是一场游戏。”
“我全力以赴到崩溃的边缘，人家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胤云的嘴唇发白，后背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渗，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盯着叶秋，那道白衣身影在夜风中猎猎而立，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高不可攀！
这四个字再次涌上胤云的心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沉重。
至于胤尘，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坐在那个被他砸出的土坑旁边，仰着头望向叶秋，满脸煞白，浑身都在打颤。
他想起了刚才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半边脸肿得像馒头。
可他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一巴掌，叶秋根本没用力。
如果那家伙全力出手……
胤尘不敢往下想了，他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凉，裤腿都在抖。
……
天寿城主站在虚空中，眯着眼睛看向叶秋，脸色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