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拉起来的警戒线中间的空地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杂役僧元能!
他面如金纸,双目紧闭,嘴唇干裂泛紫。
身上那件僧袍很旧,几乎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尤其是胸腔部位,颜色深的发黑。
李向南快步走过去,发现那些血迹有的区域已经干涸板结,身下的还在缓缓渗出衣服,将青石板染红了一片。
元能的小腿则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骨折了,这个角度看上去就让人心惊肉跳。
他整个人的气息十分微弱,奄奄一息。
“让开,都让开!李顾问!”一瞧这情况,郭乾赶紧嘶吼,让人群给李向南让路。
李向南一个箭步冲到元能身边,蹲下用手指迅速搭上他的颈动脉,眉头便瞬间皱了起来。
脉搏已经十分微弱了,紊乱,细小却急促,几乎难以触及。
他左手立刻掀开元能那被血染头的僧袍前襟,周围立刻响起一串惊呼。
就见他胸腹处的僧袍,带有好几处明显的锐器刺伤的痕迹,单薄的衣衫处,还能瞧见里面伤口的皮肉外翻着。
李向南左右细看,发现最深的一处在左肋之下,已经伤及了内脏,有少量的混合着脏器的淡黄色的液体渗出,气味刺鼻。
“德发,子墨,帮忙!”李向南头也不抬,立刻开始挽袖子,“按住他,我需要立刻止血!检查有没有其他的致命伤!郭队,立刻派人去给念薇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算了,来不及了!快,让老魏他们在寺内或者附近街坊找平板车运到吉普车上赶紧送去附近的医院,再找些干净的布和热水来,快!”
他的声音冷静又快速,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王德发和宋子墨早已习惯他的风格,十分默契的配合着固定元能的身体,避免二次伤害,也为了给李向南腾出操作的空间。
郭乾则二话不说迅速指挥周围的公安和僧人们去找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