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批物资,是早就被慕家之人安排送往前线的重要储备。你宗家这一来,直接把我慕氏米行的掌柜打成重伤,两个伙计弄成了哑巴残疾。老掌柜几日之后不治身亡!而晋察冀等待这一批军需的红军,因物力不足险些被围歼,伤亡两百一十七人!”
“哼,幸好当时米仓内还有个小伙计正在查虫,躲过一劫,但也全程目睹你们的暴行!此人三年前病逝于西昌,临终前有详细的口述笔录,签字画押!其子现居通县,手中还握有当年你们手下遗落的刻有宗字的铜牌!”
轰!
记录清晰,时间、地点、人物、赃物、手段、结果、关键证人、证物的线索……环环相扣,无可辩驳!
尤其是那宗字的铜牌,更是铁证!
宗望山刚才的暴怒僵在脸上,转为一片死灰。
他当年确实随父亲参与过这事儿,那是宗家能够在战后迅速囤积资本的关键一战,一直以为是天衣无缝!
可那躲藏的伙计……那铜牌……
“爹!”
噗通一声,宗望山半跪的姿态直接砸在了地上,他身旁的八大金刚冷冷放开了对方。
宗承家急忙钻进人群,把身形摇晃的父亲扶起来,但他脸色也白了,兀自强装镇定,还想辩解两句。
“慕老前辈,此事或许另有隐情,那铜牌或许……”
“铜牌的图样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