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赶忙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听恨晚说过,那东西可贵呢!她爸以前矿上有一台,好几千块钱呢!我可不要,为了个奶可不值当的,花那个钱!你忘了,咱制药厂现在还筹钱交过路费呢!”
“怎么不值当的?”李向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咱又不止生一个,只用一次!咱得生一个足球队啊!”
秦若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身下便是一空,顿时便明白过来丈夫的心意,脸上立马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把脑袋死死贴在李向南脖颈底下,拿小手掐了掐他的心口,嗔怪道:“翠莲嫂子再要反应咱家床坏了,可不赖我啊!我可没辙了!”
之前秦翠莲和徐大毛夫妻两个那是时常黑着眼圈过来叫李向南换床,搞的小两口十分不好意思。
后来秦若白觉得难为情,在他的授意下去了家具城买了一张红木的新床回来了。
结果周围的邻居们又说咱小李大夫就是厉害,这才结婚一年,婚床都给整塌了,弄的秦若白哭笑不得。
听到这话,李向南哈哈一笑,像剥洋葱似的剥妻子的衣服,坏笑道:“你天天要用书桌,咱趁机也换一张新的去!”
“???”
秦若白两眼冒起小星星。
书桌?
这也可以?
第二天,李向南起床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睁开眼睛就感觉到神清气爽,再一扭头,瞧见妻子秦若白正眼带桃花双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怎么醒这么早?”
秦若白眨眨眼睛,小手在他胸前划了划,“女人,果然是需要男人滋润才行!那事儿,就跟久旱逢甘霖似的,你别说,许久没来的时候来一次,我精神头都舒爽的不行!”
见妻子面若桃花,眼神中微微露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李向南伸手摸了摸床头的手表看了看,“哟,才六点啊!那行,咱做做早操!”
“???”
秦若白上一次做早操,还是在公安院校读书的时候。
以前她以为早操就是单纯的早操,可今天丈夫……让她知道了早操的另一层含义。
嗯!
确实够锻炼人的!
一大早就大汗淋漓的!
一个小时之后,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秦若白扶着墙出来,准备洗漱刷牙,刚迈出脚走出房门,忽地将腰板挺直,把颤抖不已的腿硬生生的止住波动,脸上立即挂起笑容。
“咦,大毛哥,起来这么早啊?这都吃上了?”
李向南后脚跟出来,瞧了一眼妻子战战兢兢的腿肚子,憋了憋笑,然后伸手掺了掺她的手,“盆带着啊,热水也别忘了,早上凉!”
见妻子回过头,眼睛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才踱步到枣树下洗漱,李向南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给蹲在家门口吃饭,眼神忧郁的徐大毛低了一根烟,“大毛哥今儿怎么这么早?”
这才七点钟,徐大毛就吃上了,这准得六点就起来做饭啊!
“李大夫,实不相瞒,昨夜我没睡好!”
“……”李向南嘴角抽了抽,背过身去拿牙刷缸子,但嘴上还是赶紧关心道:“翠莲嫂子还闹夜呢?”
徐大毛幽怨的看了两眼李向南,摇摇头,瞧了一眼李大夫的屋里,这个角度看不到床,但还是提醒道:“李大夫,不是我家,是你家!你家里昨夜是不是闹老鼠了?”
“那……没有吧?”李向南挠挠头,又看看妻子,见她耳根通红,故意问道:“若白,你听到有老鼠了?”
秦若白吐了口牙膏沫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没听到啊……”
“绝对有!”徐大毛非常负责任的站起来,“我听的准没错!一定是老鼠,吱吱吱的响!”
他说完钻进屋,很快跑出来,手里多了包老鼠药,默默放在花坛边,“李大夫,你家有娃娃,一定要及时除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向南嘴角又扯了扯,确定徐大毛不是开玩笑的,便认真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多谢!”
“一定要除啊李大夫,你们家老鼠是真多!早上我也听到了!你们睡的也太死了!”徐大毛非常认真的说,然后他看到李大夫这夫妻两似乎在憋笑,一头雾水的端着碗回了屋。
等他伺候完翠莲吃药,把竹椅子搬出来,让她上午好出来晒太阳,就看到贺大双背着挎包从中院进来。
“大双,怎么,今天休息?你怎么来后院了?”
贺大双指了指李家门口,“嗨,李大夫说家里的书桌坏了让我给帮忙扔外头处理了,他们买新的去!嘿,我修一修兴许还能搬回家!”
徐大毛夫妻两扭头过去,果然发现李大夫家的书桌就摆在房檐底下,疑惑道:“这不是好的吗?”
“是啊。这好的很啊……”贺大双一头雾水的走过去,把挎包里的工具放下,伸手推了推完好无损的书桌。
吱吱吱。
嘎吱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