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徒喜来北地,就是要堂堂正正地打赢裴家军,取了北地,统一河山。她主动邀战,正中我下怀!」
武将们你看我我看你,哪里还敢再多嘴。
司徒大将军冷冷道:「传军令至全军,大军修整,将盔甲和兵器都擦得干干净净。两日后随本将军去大战一场!」
众武将一同拱手应是。
待出了军帐后,武将们三三两两凑到一处,唏嘘感慨:「今日我是开眼界了!裴家的儿郎后辈都这般有种!传闻中的裴家女将们,怕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那位昭元天子,更不知何等厉害了!」
「这样就决战了?我怎幺心里有些发慌?」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慌。怎幺有些不太妙的预感。这一仗,我们会不会输?要是输了,这些年的辛苦打仗,打跑了江南逆军,岂不是白白给人做嫁衣了?」
「呸!说什幺胡话!打胜仗的肯定是我们!等大将军坐稳龙椅,我们都是大功臣,以后封侯定爵,有的是荣华富贵。」
不知怎幺地,越吹心里越慌!
骑马出了宿卫军军营的裴越裴婉,在策马跑出了几里地,确定身后没人跟随侯,各自长长吐出一口气。
裴越放慢马速,对裴婉叹道:「刚才你胆子太大了。我都怕司徒大将军被你讥讽得恼羞成怒,一声令下你我都被乱刀砍死。」
裴婉咧嘴笑了:「当时我半点不惧,现在也有些后怕。后背都是冷汗。回去之后,可别说这些,免得被裴燕姑姑他们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