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麟略有些狼狈地反击,这一营兵马陷入激烈的对战中。
宋大郎离得最近,明明看在眼底,却未领兵来支援,依旧策马向前,坚定地执行战前定下的战略。
「启禀天子,」传令兵急急策马来报:「费校尉那一路骑兵,被宿卫军的骑兵缠住了,正在激烈对战。」
在后方观战压阵的裴青禾,目力便是再盛,也越不过蔓延了几十里的战场。在生死一瞬的战场上,所谓临阵指挥,也不太现实。能决定胜负的,是士兵的悍勇和战力,是武将们的骁勇锐气。而这些,都是平日里严苛的操练一点点练出来,是历经战场厮杀磨链出来的。
裴青禾面色不变:「朕知道了。朕已令人在这里竖起军旗,如果有骑兵不支回来,自会往朕这里汇聚。」
领了军令的,是今年刚到及笄之年的裴玉。裴家儿郎,都是自小读书习武,十二三岁便可正式入军营磨链。裴玉年岁不大,战场厮杀的经验倒是不少。在这样的大战中,竟是半点都不害怕,立在玄色裴字大旗下,目中光芒灿灿。
生平第一次正式上战场的裴朗,站在裴玉身旁,手中握紧刀柄。
裴青禾转头微笑:「裴朗,怕不怕?」
十二岁的少年郎挺直胸膛,稚嫩的俊秀脸孔毫无惧怕:「不怕!我们裴家儿郎,个个都是英雄好汉!」
当年流放路上那个哭啼不休的小狗儿,如今也已长大,能提到上阵了。
裴青禾笑了起来:「说得对!这一战,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启禀大将军,」往南数十里,司徒大将军也收到了最新的战报消息:「裴家军的骑兵太厉害了,我们的骑兵营抵挡不住,已经有一营被打溃了,四处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