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儿气得不轻,冲裴燕攥紧了小拳头。
裴燕只比裴青禾小一岁,今年也有二十八岁了,还是没个成年大人模样。欺负起孩童晚辈来异常熟练,先回了一个懒洋洋的笑容,然后抽出弓箭,仰头射了一箭。
一只倒霉的大雁被射落。
气呼呼的小猴儿瞬间惊喜,连连为厉害的裴燕姑姑拍手。
裴青禾也来了兴致,双腿控制战马放缓速度,左手拿弓,右手抽箭一抹,利箭快如闪电,下一刻,便有大雁被射穿喉咙,直直摔落。
小猴儿哇了一声,目中满是崇拜:「娘比燕姑姑更厉害!」
「那还用说!」裴燕也不害臊,张口接过话茬:「燕姑姑这辈子只服你娘一个人。」
时砚杨淮都笑了起来。
裴青禾舒展眉头,目中闪过笑意,搂住激动雀跃的小猴儿:「坐稳了。」
一望无际的田野里,到处都是农夫在耕作。裴青禾登基后,一直不遗余力地推行新政,政令宽和,严禁苛捐杂税,除了必要的军事需要,从不乱征徭役。数年下来,已经颇见成效。北地的百姓辛苦耕作一年,交纳三成田税后,剩下的粮食能让一家人都吃饱。
南方刚推行两年新政,百姓的日子也大有缓和。别管望族大户们怎么暗中腹诽不满,百姓们的日子是真真切切地好起来了。昭元天子的威望,也如天上烈日,耀泽大地。
裴青禾到田边下了马,顺手将小猴儿抱下马。
小猴儿第一次来田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张小嘴说个不停:「娘,那里有牛。」
裴青禾笑着说道:「农夫拉着耕牛,扶着铁犁,耕田轻松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