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听说刘彻回来了,急匆匆前来禀报:「陛下,河东有人偷偷私铸铜币,臣欲将其捉拿归案,奈何御史大夫不肯抓捕,反而加以包庇。」
听到这话,刘彻顿时乐了:「张汤转性了?平时都是他想抓人你拦着,如今却反过来了,这到底是为何?」
桑弘羊急赤白脸的也说不明白,刘彻干脆让人把张汤叫过来当面对质,然后才得知,河东的私铸作坊背后有诸侯王的影子,而且那个私铸作坊刚刚开工,涉案金额还不足以抄家灭族,所以老张打算缓一缓。
等铸造的铜币量上来,再动手抓人也不迟,正好还能牵扯到宗室侯王,这可比剿灭一个铸币作坊的收益大多了。
桑弘羊:???????????
你们这群御史真是太脏了,不行,我得洗洗耳朵。
刘彻思忖片刻,命令道:「带着无人机去,从他们挖矿的产业链入手,把整条线的人全打掉,然后将他们采挖的矿收归朝廷。」
张汤请示道:「那涉及的诸侯王——」
刘彻大手一挥:「除国改郡,贬为庶人,若有其它罪行,依照大汉律法进行惩处。」
打发走这两人,刘彻开始查阅最近的奏表和卫青发来的军情通报。
得知张骞被楼兰扣留,霍去病率人去拯救时,刘彻咧嘴一笑:「这个张骞可真大胆,就不怕玩砸了?若能平安归来,博望侯的食邑,说什么也得给他涨上一涨。」
说完,他当即让人给丞相李蔡发去通知,征发一万囚徒,前往楼兰国定居——虽然霍去病还没到楼兰,但打这么一个弹丸之地,根本不会有意外。
朝廷要做的,就是尽快移民过去,占据楼兰这个战略要地,并进行晒盐等活动,用盐来掠夺西域各国的经济。
等楼兰所在的白龙堆不适合生活时,大汉早已经将轮台等地纳入版图中,并进一步占据丰饶的伊犁河谷地带了。
卫子夫听说刘彻回来了,端着一碗亲手做的甜酒酿送到了御案前:「里面放了冰块,非常解暑,还请陛下莫要太过操劳。」
刘彻端起碗,吨吨吨喝了几大口,甜丝丝的透心凉,原本的燥热顿时一扫而空:「这个不错,据儿喝了吗?」
「整天吵着喝,但我每日只给他一碗,免得从小嗜糖,影响身体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