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心里惊惧得不行,心里后悔死了自己为什么非要跑武川来一趟。
结果还没跑两步,就被傅令仪那羚羊挂角一样自然又无迹可寻的刀光,割掉了脑袋。
“老曾该高兴了,我替他报仇了。”傅令仪拎着老头的脑袋走到度无涯身边,笑道。
他可真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有了这等收获。
要说刀法,武道傅令仪堪称宗师。那个死老头若是不仗着自己体内的神力和法器,绝对是干不过傅令仪的。
度无涯先是对傅令仪赞许的比划了一下大拇哥。然后又对徒弟道“小鱼,你去那个老头身上找找,看看还有什么法器没有,主要把他那个小圆盾给拿回来。”
“好嘞师傅。”杨小鱼几步跑过去,摸尸。
一个小黑圆盾被她放在了脚边,然后又摸出来一个白色骨戒。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
度无涯明明没有看见老头带过这只骨戒。
再摸,一个灰白色的骨哨也被她摸了出来。咳咳咳,度无涯一脸的惊奇。
这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别说他了,就连傅令仪都惊呆了。
难道这摸尸也有什么特殊技巧?
“你徒弟到底是怎么摸出那枚骨戒的?又是怎么摸出了那个灰白色的骨哨的?”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度无涯冷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