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终于可以洗清嫌疑了,她和她弟弟太可怜了。
——阿珍也确实拿了东西啊,只不过旗袍又被偷了。
——不知道旗袍有没有被损坏,沈小姐后天就要出嫁了,时间很紧张啊!
——无所谓了,不是做新的吗?
——新的也很紧张。
——人多,应该还好吧!
城南的巷弄又窄又暗,两边的房屋破旧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就是这里了,老陈的相好就住这个院子里。」陆泽说。
林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林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轻一点,然后慢慢走到院墙边,侧耳倾听。
「……那旗袍真能卖个好价钱?」是春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你放心,那可是沈府小姐的嫁妆旗袍,用的是上等云锦,肯定有人愿意买。」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响起。「等我们把旗袍卖掉,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过日子。」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府待我不薄,我不该偷小姐的旗袍……而且那个阿珍,好像被我们连累了,她弟弟还病着……」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老陈不耐烦地说。「事到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再说了,要不是你急需钱给你娘治病,我们也不会冒这个险。等拿到钱,你娘的病就能治了,你也能安心了。」
墙后的几个人瞬间明白了,春桃偷旗袍,是为了给娘治病,和阿珍一样,都是被逼无奈。
——原来是这样!
——春桃也是被逼的,好可怜啊!
——这副本里的np怎么都这么惨,全是为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