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设计这个副本的家伙懒得动脑。
温阳下意识看了眼庭院角落的挂钟,指针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六点半移动。
「还有四十五分钟就到戌时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找正厅!」
「庭院连通着走廊,正厅大概率在走廊深处或者庭院另一侧。我们分开找?」苏晓庆说。
路可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庭院西侧一扇半掩的朱漆门上,门楣上隐约能看到「正厅」二字的残痕。
「不用分开,那里应该就是正厅。」他指了指那扇门。「门没锁,我们一起过去,互相有个照应。」
其他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那扇门比前庭的大门略窄,门板上的红漆剥落得更严重,露出的木材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
林西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宅院里格外突兀。
正厅内部比想像中宽敞,屋顶悬挂着一盏褪色的水晶吊灯,水晶碎片零散脱落,垂在半空摇摇欲坠。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不堪重负。
正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红木八仙桌,桌子两侧是四把太师椅,椅背上的雕花已经模糊,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八仙桌的正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
画中是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落款处写着「时月辞」三个字。
画框边缘已经开裂,画布泛黄,角落处还有一块明显的水渍,像是被雨水浸泡过。
「这就是时月辞?」温阳凑到画前,仔细打量着画中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不像是会惹上麻烦的样子。」
白也没有说话,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正厅的各个角落。
正厅两侧靠墙摆放着一排木制博古架,架子上陈列着一些青铜器、玉器和古籍,但大多已经破损,有的玉器碎裂成几块,有的古籍被虫蛀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