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砚清还是决定就近上县学。
去府城,走水路要两日,走陆路耗时更多,休沐日都不够他往返的。
而县学就在庆丰城,坐马车小半日就到,平时住斋舍,休沐日可以回家。
宋志盛两口子见儿子心意已决,也就没再劝。
想想也对,府学的生活补助固然高得令人眼馋,但府城的生活开销想必也大得多,再者休沐日回不来的话,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谢姎:「……」
不过宋砚清绑定了科举晋升系统,无论去府学还是去县学都不影响他明年考中举人。
所以谢姎也表示支持他的决定。
正像他说的,县学离家近,每逢休沐日可以回家。有点什么事托人捎口信也方便。
然后……好嘛,这家伙误会了,以为她离不开他呢,当晚例行周公之礼时,极尽温柔与缠绵,还含着她耳垂露骨地说着连谢姎都蜷起脚尖没好意思听的荤话。
次日不用说又起晚了。
好在婆婆一个字都没提,见她洗漱完走出来,端出锅里热着的早食,催她快点吃,别饿过了头。
早食是金灿灿的粟米粥,今年新打的粟米,熬粥香浓粘稠,放了点谢姎先前拿出来的板砖红糖,喝一口十分暖胃。
婆婆还给她留了两个暄软的二合面窝头和一个水煮蛋,小菜是酱萝卜片和萝卜缨子腌的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