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某个家伙缠着一直闹到后半夜。
次日不用说,又起晚了。
好在让他带去县学的吃食,昨儿都准备好了。
「家里留一罐秃油黄尝个鲜就行,这罐秃油黄还有醉蟹你带走。醉蟹记得要再腌四五日才能吃,秃油黄倒是不宜久放,五日内必须吃完,每次舀记得用干净勺子。」
其实这个季节,秃油黄即使常温也能放上七八天不会坏,但保险起见,谢姎让他尽快吃。
「咸鸭蛋你不是说教谕喜欢吗?这坛都给你带上。家里不缺鸡鸭蛋,想吃随时可以腌。」
另外还给他装了不少羊乳饼和黄油曲奇。
公公还早起削了一节特别粗大的竹筒,给他带了一壶煮好的羊奶。
婆婆做早食的时候,用羊奶和面蒸了一笼二合面馒头,比普通馒头暄软,还多了一股奶香味。即使凉了也能吃。只是这天,吃凉的容易闹肚子。
「到了斋舍,用炉子热一热,羊奶就着馒头也能顶一顿饭。」
每当这个时候,宋砚清就特别想抱抱娘子。
见爹娘小妹配合地离开,堂屋只剩他们小俩口,他再也忍不住,把娘子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带着鼻音哑声道:「无需带这幺多,我是去读书的。」
「我知道呀!」谢姎笑着圈紧他的公狗腰,「读书和这些又不冲突!咱家若是没条件倒也罢了,如今家里不缺这些吃的,总不能我们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一个人在外求学,辛苦读书还吃得不好吧?那我会心疼……」
没说完的话音,消失在他覆上来的唇齿间。
炙热的双唇,贴着她的摩挲辗转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谢姎莞尔一笑:「若酒生意能做起来,兴许不用半个月,家里就会再去县城进货,届时我若得闲,就跟车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