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清因为家境原因,即使考上了童生也没去县城的大书院读书,给他启蒙的是祖父,满五岁后,送到了镇上一位老秀才开的私塾读书。
其实考上童生以后,老秀才能教他的已经十分有限了,顶多算是互相探讨。
老秀才没儿子,好在两个闺女倒是很孝顺,逢年过节轮着回娘家帮忙洗洗涮涮。
谢姎来给老秀才送鱼时,正好他大女儿拿着笤帚在院门口扫雪。
“请问韩老先生是住这儿吗?”
“您是?”
“我相公是宋砚清,原先在韩老先生这读书,如今他人虽然在县学,但仍记挂着给他启蒙的恩师。正好,昨日家里打捞了年鱼,给老先生送几条尝尝,提前给老人家拜个早年,祝他老人家身体康健。”
“哎呀您太客气了!”韩秀才的大女儿看到庄头帮忙搬下车的几桶大鱼,有些束手无策,“我去喊我爹,他在东屋给孩子们上课。”
谢姎忙拉住她,说自己还有事要去县城,回头等宋砚清过年休沐在家了,再来拜访老先生。
“这是哪家学生送来的束脩啊?这么多鱼?每条还这么大,一条得有十多斤吧?”
隔壁邻居羡慕地问。
“不是学生的束脩,是今年院试第一名的宋秀才送来的年礼。”
“就那个县令都派人送礼道贺的院试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