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鸡每天一个蛋下在鸡窝里,小母鸭小母鹅就说不准了,有时候下在窝里,有时候下在湖边草丛,甚至还在桑葚树下或公厕墙边的细竹丛里找到过几颗,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比那几只老母鸭更欢腾。
庄子上的人手明显不够用了!
谢姎琢磨着是时候买几个家仆了。
庄头和雇农毕竟都是雇佣关系,在建庄初期,她自己又经常过来巡视,倒是没显现出问题。但随着庄子的配套越来越成熟,令外界眼馋的产出也越来越多,纯雇佣关系难保不出问题。
她已经不止一次留意到,那些夫人小姐手底下的丫鬟婆子每次都会找庄头寒暄套近乎,眼下因为成熟的蔬果不算多,山上的茶叶药材也没到收获期,她对自家庄子上的产出一清二楚,即使庄头真的私底下偷偷摘了往外送或往外卖,她也能觉察出来,但将来呢?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小山村,随着宋砚清一路高中,她肯定要跟他一起赴京城发展的,这个庄子是她的陪嫁,将来说不定还要回这里养老,卖是不可能卖的,但能交付打理的人,必须得是信得过的心腹。
于是,谢姎找庄头和现有雇农认真聊了聊,问他们是否愿意签契约。活契死契都行,但不签的话,接下来她不打算继续雇用了。
“东家,我愿意!”
“东家,我也愿意!”
四个雇农中有两人表示愿意签活契。
他们是兄弟俩,老家北方的,因战乱一路南逃,逃到这一带才安顿下来,爹娘病死后,就剩兄弟俩相依为命。因为穷,二十六七了还没娶上媳妇。
早先在码头附近的米庄干活,东家不知从哪儿听说外地人手脚不干净,担心他们偷米庄里的粮,就把他们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