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里的考篮也被谢姎接了过去。
“娘子,我自己来……”
“别争了,咱们快走吧!”谢姎一手提考篮,一手牵住他的手,挤过踮脚翘首的家眷们往外走,“我怕堵车,让马车等在巷子口,你能坚持到巷子口吧?不行的话我背你……”
“我可以。”宋砚清连忙打断道,生怕她真的背起他就跑。
她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连爹都能被她轻轻松松托起来,丝毫不怀疑她背不动他。
两人彼此牵着手,穿过拥挤的人群,一路走出巷子。
贡院前的举子巷此刻停满了马车,一辆接一辆,连成了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谢姎无比庆幸让马车夫等在巷子口,没贪这点路让他驶进来。这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就难了。等所有马车离场,少说得等上一两个时辰。
不像现在,多走个两三百米,登上马车就能离场,不等天黑就到客栈。
马车哒哒地行驶在平坦的贡院街上,谢姎拿起保温效果还可以的羊皮水囊,给他倒了一杯在客栈煮好带出来的黄芪水:
“你先喝水,我给你盛碗汤,车上先吃点垫垫肚子,等回到客栈沐浴更衣后,咱再好好吃一顿。”
宋砚清确实渴了。
今儿是乡试最后一场的最后一天,中午吃完米粥发现炭火快熄了就没添炭,留了一碗米汤当水喝。下午继续埋头写策论,不觉得口渴,这会儿坐上马车,身边挨着香香软软的娘子,倒是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