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银子五百两没动过;
娘家卤味摊分红两年下来攒了一百六十两;
公婆卖酒以来陆续还了她八十两;
宋砚清这两年抄书所赚的收益大头都给了她,但也被她花掉了不少,目前结余十六两。
京城的房价,经过一番摸底打听,内城宅院,最便宜也要一百八十两起步。
越靠近皇城越贵。
不过皇城四周的房价也有区别,东、南两片属于富贵区,没有低于千两的宅院。
相比之下,东北片也就是国子监周边巷子的民宅相对划算些,但一座面积不大的三合式小院高低也得四百两往上。
杨木两口子听着牙人的介绍忍不住直咂舌。
四百两!搁庆丰城能买一座前后花园、几进几出的大宅院了,在桂香镇都能买一大片山了,而在京城却只能买座一进小院。
不过谢姎跟着牙人坐马车到国子监周边的巷子转了转,就知道文人书生为什么都喜欢选这一片居住了,环境确实清幽雅静。
花了两三天、跑了五六处地方看房,最终还是觉得国子监附近那套二进四合院最让她满意。
就是贵了点,牙人开价六百五十两,最终谈下来是五百九十八两。还是谢姎用现代术语“我就发”的谐音梗,才哄得牙人答应的。
宋砚清得知娘子几乎掏空嫁妆购置了一座二进宅院,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会试考出亮眼的成绩,顺利晋级殿试,争取留在京城为官。
娘子还指望他当内阁大学士呢,若连京城的一官半职都谋不到,岂不是让娘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