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诚虽然极力强调自己不认同父母的做法,企图以“挣脱包办婚姻”、“响应政策反对封建思想”为由洗白自己,但他的家书是最大的佐证。
家书里,字里行间满是对童养媳的不屑和瞧不起,轻描淡写地让家里退了、撵了,好像那是一件可有可无、随意处置的物品。
谢央在庄家当牛做马十年整,别说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一头老黄牛,任劳任怨地耕耘了十年,也该得到善意的对待。
可她却连老黄牛都不如。
更过分的是,庄明诚的父母,明知道儿子在京市领证结婚了,还瞒着这个可怜的姑娘,就为了把她留在家里伺候他们两老、替儿子敬孝。
哪怕庄明诚主观上没这个动机,但事实上确实构成了重婚。
“挨千刀的贱蹄子!害得我儿子被撤了干部的职!早知道你这么黑心肝,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
邱草花在自家院子嚎天嚎地。
谢姎没管外头的闹腾,盘腿坐在柴房床上,汲取着破旧屋顶漏下来的那一丢丢光线,练着九天玄女功。
这不是找了个脚伤无法出门的理由嘛,所以没法去山上沐浴着阳光修炼,不过不着急,庄明诚的处分已经下来了,那妇联对她的安置方案还远吗?多半就在这几天。
话说她这次也是乘了婚姻法改革的春风,不然怕是没这么顺利。
可惜,没能把庄明诚彻底拽下马,在他老丈人的庇护下,仅仅只是撤了干部职衔。
“统子,你帮我查查庄明诚的老丈人,积分你看着扣。”
【好嘞宿主!】
屋外,邱草花越骂越窝火,抬脚哐哐踹拆房的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