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鱼红烧、五花肉炖油豆腐、蹄膀炖黄豆,主食不再是高粱馍馍窝窝头,而是白面掺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
乡里的干部以及帮她盖房子的村民们吃得相当满足。
邱草花听说后,起初还撇撇嘴跟她老伴说:“我就说谢云肯定给他闺女留了后手,这死丫头在咱家的时候装傻充愣,愣是骗我们说没钱,没钱能请那些人吃得这么好?养不熟的白眼狼!”
直到某日听说她儿子汇了六百块回来,在乡干部的见证下,都给了谢姎,气得差点厥过去。
“明诚这傻小子!干啥要给她钱啊!还一给给这么多!那死丫头吃咱家的、住咱家的,还没跟她算钱呢!两块金条当年是老头子你去黑市换的,总共才换一百多,要还也是还一百!凭什么给三百!”
邱草花越想越不甘心,气势汹汹地杀到谢姎家找她要钱:
“小贱蹄子给老娘开门!明诚是不是给了你六百?你个贱蹄子好意思收?最多给你留一百,剩下五百还给我们家!”
邱草花越拍门越来气。
一想到前几天,这死丫头拿出来上梁请客用的肉菜竟是花她家明诚的钱买的,肉痛得好像那些肉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一样。
“死丫头听到没有?开门!还钱!把明诚多给的钱还给我们家!”
谢姎当然听到了。
她就在后院躺椅上。老木匠的手艺真不错,帮她打的木躺椅十分契合人体工学。她拿了条羊绒毯出来,半点半盖,躺着边晒太阳,边玩农场游戏。
自从搬进新屋,把深山里的菜园挪到自家后院、覆盖了后院那片菜地,练功累了就会来后院玩会儿农场游戏。
望着眼前实实在在的菜园,玩一键操作真的好爽!
一键除草——菜园里冒头的小杂草瞬间被除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