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老远地回来看他们二老,不能只送两件衣裳吧?肯定还得带些乡下买不到的吃食回来吧?
因此,邱草花咬咬牙,花钱给儿子拍了个加急电报,让他带着他媳妇来家过年。
结果,今天收到了儿子寄来的信,说过年不回来了,路远假短,请假又怕惹领导不高兴。
这次的家书只有一封光秃秃的信,没有夹钱,也没有包裹。
邱草花从乡里回来,失望得不行,越想越不舒服。
儿子过年不回来,肯定会跟着他媳妇去京市的老丈人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一结婚,连家都不回了,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浑然忘了,庄明诚前几年杳无音信的时候,照样没回来过年。
但邱草花不会责怪自己儿子,就算儿子没良心,也只会觉得他是被儿媳妇带坏的。
越想越来气,就对老伴说:“儿子儿媳妇不回来过年,咱们自己过!我去拿钱,你去乡里称几两酒,再买些京枣、糖糕过年吃。”
这一拿,发现藏钱的墙洞里哪里还有她迭得整整齐齐的油纸包,只摸到一墙洞的碎纸屑。
掏出来一看,不论是钱还是油纸,都被老鼠咬得粉碎了。
一百块啊!
儿子孝敬她的一百块啊!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