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们立即联想到了老庄家。
年纪轻轻就习惯了干活,看来过去十年,在老庄家没少被邱草花使唤。
于是,在谢姎走后,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起邱草花:
“我早就看出来了,邱草花就是面上装的和善,心思其实歹毒着呢。”
“邱草花最近几年确实没怎么下过田,地里的活不是庄老头就是谢央干的。”
“关键是干完地里的活,回家还得接着干,洗衣服做饭喂鸡喂猪……家里总共就那点活,都是扔给明诚媳妇干,真亏邱草花做得出来。”
“嘘——你怎么还一口一个明诚媳妇啊?被妇女主任听见,又该批评咱了。”
“哈哈哈,口误!口误!”
谢姎听着随风传来的笑声,摇头笑了笑。
脚下的步伐没停,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桃树下咕咕啄草的小鸡,以及后院呶呶的猪崽声。
鸡崽、猪崽都是开春捉来的,鸡崽是春耕前赶集买的,出壳才三天的小鸡崽羽毛还是嫩黄色,毛绒绒的别提多可爱。谢姎挑了一公五母共六只。
家里的鸡舍终于迎来了第一批主人。
谢姎在鸡舍前拦了一道竹篱笆,把桃树、鸡舍包括上个月初刚种的葡萄树围在一起,让小鸡们有自己的活动场地,但又不至于乱跑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