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溪不一样,她是天赋党,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的天之骄子,一不小心就学多了。
夜色朦朧,品牌方负责接送重要宾客,顾兰溪要等陆南亭来接,就拒绝了。
顾兰溪喝得有点多,披著外套,在大门口站了会儿醒酒,结果后劲儿上来,醉得越来越凶。
梅雪怕她失態,联繫张明远,得知他们堵在路口,还得等会儿才能到,乾脆带著顾兰溪返回宴会厅,找了个角落,让她坐下休息。
梅雪跟了她半年多了,头回见她喝成这样,所以直到今天才发现,这傢伙喝醉之后,竟然这么可爱。
实在听话得过分了,让她去哪就跟著走,半个字都不多问。
梅雪比她喝得还要多得多,但她是苏北人,酒量本就大,再加上纵横酒场一二十年,轻易不会趴下。
见顾兰溪双手放在大腿上,挺腰直背坐在巴洛克风提圈椅里,微闔双眼,脑袋低垂,梅雪觉得特別好看,乾脆趁著这会儿没事儿,拿了手机给她拍照。
拍完照,收起手机,陆南亭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兰溪被她叫醒,微微摇晃两下脑袋,立刻站了起来。
但见她把手包都落在了椅子上,就知她还未清醒。
梅雪一边扶住她胳膊,一边安排助理收拾东西,等到上了车,整个人都鬆了口气。
陆南亭开了两辆车过来,梅雪带著工作人员上了后面一辆,顾兰溪则上了前面一辆。
车上除了司机、保鏢,就只有他俩。
顾兰溪上了车,看到陆南亭就往他怀里钻,陆南亭无奈,怕蹭到她脸上的妆,就把座位放下,给她繫上安全带,让她半躺著。
一路上,她也的確没有作妖,安安静静的睡著。
明天还有工作要做,有陆南亭在,到了酒店楼下露天停车场,梅姐就先带著人上楼洗漱睡觉去了。
顾兰溪睡觉不挑地方,从上车一直睡到现在,压根儿没有醒的意思,陆南亭没法,只得把她叫醒。
虽然车上开了暖气,但天还冷,顾兰溪穿得单薄,在车里待久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