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前脚刚这般信誓旦旦,后脚搞事情的节目组就给她上了一课。
开学几个月了,头回检查王姐笔袋,发现橡皮八块,以及十一支不一样的铅笔。
开学的时候我亲手给她收拾的,橡皮一块,铅笔五支,用了三个多月了,越用越多。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头皮都麻了。
尤其,当她说出一大堆男同学名字的时候。
问她怎幺来的?
还好,每个都记得谁给的,不至于太渣。
有的是跟人交换的,有的是她帮助别人学习,别人给的谢礼,也有单纯看在友谊的份儿上送她的……
幼儿园同学数量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不到,给社牛拖了严重的后腿,现在如鱼得水,很是自在。
我不能再轻率的称之为社牛了。
献上膝盖,称她为社交土匪。
今天又考了一百分,把卷子拿回来让我签字,问她,怎幺有的卷子签,有的不签?
她说,哦,那些有瑕疵的卷子,给爸爸签就好了。
瞧这说话艺术。听了就一个字,爽。
爸爸说,因为她知道妈妈小心眼儿,爸爸豁达,不介意这点小事,她才会这幺做。
黄脸公打入冷宫。
不会讲话。
喊王姐多带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