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尊贵、骄傲、不可一世……与此刻的卑微、狼狈、摇尾乞怜,形成了最惨烈、最荒诞的对比!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我不是……」
金瑶残魂剧烈颤抖,魂体光芒明灭不定。
一种比死亡更加深沉的屈辱、绝望和自我崩溃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啊——」
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无声尖啸,金瑶残魂再也无法面对眼前的一切。
她猛地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回了江幼菱腰间的百兽幡中。
鬼将被金瑶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离开弄得一愣,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只是忐忑地等待着江幼菱的裁决。
江幼菱淡淡地瞥了一眼百兽幡,对金瑶的崩溃心知肚明,却并不在意。
这种心理上的打击和驯服,本就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鬼将身上,沙哑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去,将阴魂木主干摘下。若有异动,你知道后果。」
「是!是!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绝不敢有异心!」
鬼将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幽绿火焰中透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意」。
它那缩在阴魂木中的魂体缓缓流出,重新凝聚成身穿残破甲胄的人形,只是气息比之前萎靡虚弱了许多。
它小心翼翼地走到阴魂木旁,伸出鬼气森森的手掌,轻轻贴在树干上,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用某种特殊的方式与阴魂木沟通、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