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以殷师姐的性子,自己手下被打伤,怎么可能轻易罢休?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江幼菱恐怕已经被殷师姐……”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果然如此”的神情。
陈婉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有道理!殷师姐何等身份,亲自前来问罪,怎么可能空手而归?那江幼菱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唉,可惜了。”
孟川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虽然行事偏激了些,但好歹也是通过了外招的同门。就这么……唉。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们……是不是该去给她……收个尸?也算是尽一点同门之谊。”
陈婉立刻会意,点头道:“孟师兄说得对!同门一场,总不能让她曝尸屋内。我们确实该去看看。”
两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打的小算盘却是一般无二——
殷芷和余姚走得那么干脆,说不定没来得及或者不屑于搜刮江幼菱这个新入门弟子的“遗物”!
一个能通过外招考核、还杀了金瑶的修士,身上说不定藏着什么好东西!
抱着捡漏和确认江幼菱“死讯”的双重心思,两人一拍即合,快步朝着江幼菱的石屋走去,脸上的期待已经按捺不住了。
走到石屋门前,陈婉迫不及待地抬手,正欲推门——
“吱呀——”
那扇简陋的木门,却先一步,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道身着灰黑衣袍、戴着面具的身影,好整以暇地出现在门口,不是江幼菱又是谁?
她身上连一丝打斗或受伤的痕迹都没有,气息平稳,呼吸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