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可两地距离很远……”
“无妨,我自有办法。”
“如此,那便祝道友此行顺利。”
淡漠的声音没有再说话。
自然,也没有露过面。
须臾后,一名炎蛛族强者方启唇道:“他走了。”
又有一人道:“应该是某种能固定方位的传送符。”
“为了杀宁软,便动用仙器,会不会出事?”
“宁软不同,她身上或许就还带着仙器,只要能真的杀了她,便怎么都不会亏。”
“她身上还带着仙器?不应该吧,或许已经被人族收回去了。”
“抛开仙器,她身上那些不知根底的画,难道不值得冒险么?”
“可动用仙器,必然会被永恒域那边注意到。”
“那又有何妨?仙器又不是我们的,就算被注意到,那也与我们无关。”
“……倒也是,就由他们去争吧。”
“唉,无垠之境,怕是要大乱了……”
“乱,才有我们的机会,不是么?”
“……”
……
赤煌终于收到了族中的消息。
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族中竟然让他撤了。
画阵之中所剩无几的族人,也成了弃子。
不需要再救。
他脸色难看的收回传音符,看向前方画阵。
宁软还在杀人。
又是剑,又是拳头,时不时还能来点水火两系的灵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