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场斗歌将会是一场激烈的较量,谁也无法预测最终的结果。
几人低声交流起来,虽然被纪应淮的新歌所震撼,但他们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家新歌更好些。
“咱们也别过早下结论,唐言老师的才华大家也都见识过,说不定他的歌更有惊喜。”许依冉眼神坚定道。
歌王严晨飞也跟着打起精神:
“没错,现在还不好说,真正比了才知道!纪应淮是厉害,可唐言老师也不差,咱们就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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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唯独只有纪应淮坐在那里,双手抱臂,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自大与自信。
他坐在剧组的音乐会议室之中,那姿态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散发着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当自己的新歌在会议室获得夸赞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对自己作品的极度肯定,似乎这场比试的胜利早已是囊中之物,没有任何悬念可言。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唐言,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在他看来,唐言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就算有点才华又如何,在他这个乐坛老前辈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在心里暗自嘲笑唐言的不自量力,竟然敢和他这个在乐坛摸爬滚打多年的大师一较高下。
尽管他没有说话,但那傲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场斗歌,他纪应淮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