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应淮的脸色瞬间黑成了炭,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指着唐言几人大声说道:
“你..........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羞辱我!
我在乐坛的地位岂是你能撼动的?
你们不过是一时运气好罢了,别以为赢了一场就了不起!”
“行了行了,我年轻力壮,让着你老人家好了,还是让你先手吧!”
眼见把老人家逼急了,破防了,目的达成后,唐言这才一脸大度地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片头曲都已经赢了,片尾曲更是不在话下。
让纪应淮先手,不过是给他一点希望,然后再彻底击碎他,这样岂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他早就看不惯纪应淮这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了。
现在几句话把他逼破防,挺好,挺爽的!
纪应淮听了唐言的话,觉得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丝获胜的机会。
但他又不安于唐言那自信的笑容,担心唐言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他还是不客气的道:
“既然你这小孩如此大度,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作品!”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紧张而又充满火药味,第二场斗歌的悬念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