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冉脚步极轻地向舞台左侧挪了半步,她的脚步犹如一片飘落的羽毛,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头微侧,发丝如瀑布般随动作滑落肩头,眼神里漫开一层薄雾似的怅惘,连声音都裹着细碎的气音,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诉说旧梦。
这一连串的表现,让副馆长不禁微微点头,他的点头动作带着一丝认可,却又掺杂着些许无奈。
对馆长小声说道:“这表演确实有几分韵味,只是感觉缺了点能让人铭记的亮点。”
馆长微微皱眉,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一个未解的谜题,没有立刻回应,目光仍紧紧盯着屏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间奏里古筝音色再起,那古筝声如同清脆的鸟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许依冉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旋律起伏轻轻划动,动作慢得像在描摹空气中浮动的音符,仿佛那些音符是她笔下的精灵。
到旋律上扬的段落,她脊背微微挺直,如同风中挺立的翠竹,气息也随之提稳,声音里添了几分清亮,目光从台下收回,望向舞台上方的黑暗,仿佛那里悬着一段未完结的故事。
这一段表演,让一位分馆负责人忍不住说道:
“这动作和歌声的配合还算巧妙,可还是没有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其他分馆负责人纷纷附和,他们的声音如同低沉的叹息,在会议室里回荡。
唱到旋律转折处,那转折如同山路的急转弯,充满了戏剧性。
她忽然顿了半拍,右手轻轻按在胸口,像是被歌词里的情绪轻轻撞了一下,随后再 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舞台两侧的冷光缓缓亮起,那冷光如同冬日的月光,映得她白色衣袖泛着柔光。
她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动作里带着中式的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