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鹤黎的手剧烈颤抖,手机险些滑落。
此刻,深深的恐惧与恐慌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后悔早已不足以形容他内心的绝望。
他这个年纪,哪真正见识过这种能在古贤区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除了害怕,完全没了主意。
那几个追随他的伴郎也懂耷拉着脑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惶恐。
说到底,他们也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平时在学校或者一些小聚会里张狂惯了,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可如今遇到真正的大人物,那种恐惧和胆怯,让他们瞬间就怂了。
他们原以为已对唐言有所估量,却万万没想到,还是严重低估了孙奕铭那个看似平凡表弟唐言的实力。
“完了,这次彻底完了!”
一个伴郎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赵东星啊,那可是跺跺脚,古贤区都得抖三抖的大人物,咱们怎么就捅了这么大娄子!
听说赵东星在商业界那是呼风唤雨,人脉广得吓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咱们倾家荡产。”
“是啊,当时真该多想想,怎么就跟着魏哥去招惹孙奕铭呢!”
另一个伴郎满脸懊悔,不停地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仿佛想借此驱散这噩梦般的现实。
“谁知道孙奕铭那个叫唐言的表弟那么牛逼啊?”
“我听说唐言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赵东星亲自出面,肯定是有大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