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头发稀疏的高管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在桌上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打破了原本的沉默。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局势吓得不轻。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写照。
“谁能想到唐言那小子还有这一手!”
另一位大腹便便的极光高管眉头紧皱,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团,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杯都晃动起来:
“之前看他一直没动静,还以为他认怂了,没想到啊.........”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手中的文件被揉成了一团,仿佛那就是唐言的“罪证”。
“我之前就说不要这样搞,你们不信。”
一位面色阴沉的高管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埋怨与懊悔:
“这分明是害人害己,现在好了,局面完全失控了!”
他愤怒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眼神里燃烧着怒火。
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责怪自己当初没有坚持己见。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高管冷冷地说道:
“关键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虽然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试图找到一个应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