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玩得很花的李秋水,脑海中顿时闪过了很多禁忌的内容,厉声呵斥道:“你这个怪物!”
见到她这幅模样,童姥面色一寒:“贱人,你素来眼高于顶,怎地对这大理段二如此挂心?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着那小贼,怕是你已经将那小贼给忘吧?”
李秋水一步跨出,童姥的小手就攀上了段正淳的脖子:“你若再近半步,我便将这段王爷的脖颈捏碎。”李秋水现在不知道她的功力恢复了几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李秋水倏然止步,咬唇道:“师姐,你与他无冤无仇,何苦为难?”
天山童姥晃了晃神,她早已记不得,这贱人上次露出这种脆弱的小女儿之态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之前在面对她时,这贱人虽然会惺惺作态,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方式。
见着她眼中不似作伪的痛色。童姥瞧在眼里,心中暗想:这段正淳到底有什么手段,竟将这贱人迷得神魂颠倒。
嘴里却道:“无冤无仇?你且看看自己眼神,倒似十六七岁怀春少女一般。我现在倒想要看着,你这心里还有几分师弟的影子!”
说着右手一紧,段正淳浑身一震,喉间“咯咯”作响。
“爹!”此时却是段誉冲了出来,情急之下就要去救段正淳。但是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
段誉此时还没有习惯自己绝世高手的身份,被王静渊擒住手腕便不再挣脱,只是焦急道:“义父,我爹他……”
王静渊只是摇摇头:“这场景不眼熟吗?”
段誉疑惑道:“什么?”
“两个女人争你老爹,你应该看过几次了啊。还有不要担心,你老爹没什么事。”王静渊看得见段正淳的血条,那天山童姥根本就没有用力,只是捏住了段正淳的喉头,让他呼吸有些不畅而已。
段誉又仔细看了一眼,这段正淳的呼吸虽然“咯咯”作响,但面色不红也不白,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当下也就懒得插手了。
但是他看了看这次进行“争父”大战的双方,一边是一个千篇一律的美少妇,但是另外一边……那不是他们一路带上来的孩子吗?父亲他……他……他竟然……
王静渊解释道:“她就是天山童姥,她这幅样子,不过是练功所致。外表小妹妹,内里老奶奶,我正是吃的她的绝户。”
“混小子闭嘴!”
段正淳浑身剧震,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涔涔而下,偏生没法用内力冲开这诡异的点穴手法。看来他也听见了王静渊的话,也明白这些时日里,他到底干了什么。
随即,他眼珠子转向王静渊那边瞪大了眼睛。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真相,那这些时日以来,你又干了什么?!
王静渊似乎从段正淳的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意思,两手一摊解释道:“我这人只看外表的。九十岁的人族是老登,但是两百岁的精灵还是萝莉啊。
我把她扒光后看得清清楚楚,没有马赛克,那她就是个小屁孩咯。唉?唉?!不对!”
王静渊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了盲点:“为什么小女孩就不产生马赛克?好家伙,原来你是这样的统子?!你在诱导什么?!是谁指使你的?!”
李秋水也不知道王静渊在胡言乱语什么,但是她看见了王静渊的绝世容颜,也听见了王静渊说的什么“扒光”、“看到”之类的话。
便转头看向童姥:“师姐,你既然有如此俊俏的面首,何苦霸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