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件推回到使者面前:“我不想娶。”
“你?!”使者又惊又怒,他来之前从来未曾想过此人真的会拒绝成为西夏国的驸马。此人虽然在大理国素有声望,又与段家亲善。但是身上却无一官半职,无论怎么看,迎娶银川公主都是对方高攀了。
不过对于王静渊的拒绝,使者想来也是收到过相关的指示。他直接站起身,懒得再看王静渊一眼,直接拂袖离去:“在下告辞!”
王静渊对于他的无礼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家又不是空手上门。
又过了两天,保定帝在宫里举办宴席。该到的人都到了,一些不该到的,比如一介白身的慕容复。还有不想到的,比如说段延庆。则是另有赐宴,送到府上。
王静渊坐在皇宫里,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本来他也不愿意来的,但是后来想了想,就当作散步了吧,于是也就来了。
他将视线下移,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他斜对面,面露惊愕之色的西夏使者。那使者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何德何能能够坐在那里?
王静渊现在所坐的位置,正对面是段正淳,左手边是萧峰。至于右手边,可就没人了。非要说的话,他的右手边,就是坐在主位上的保定帝。
从位次上来看,现场除了保定帝,也就王静渊与段正淳身份最尊贵。使者甚至还发现,作为新晋兵马大元帅的萧峰,还亲自替王静渊倒茶,两人看上去关系很密切。就连镇南王的世子,在到场后,也是在给王静渊问好后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使者突然觉得,自己的差事是办砸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王静渊放在心上。就连态度,也是有些倨傲。这王静渊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才做出的决定?
本以为只是王静渊不识抬举,拒绝了太妃的赐婚。但是现在看来,王静渊此人并不简单,自己很有可能误了太妃的联姻大计。使者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微微颤抖。
酒过三巡,保定帝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正戏:“野利大夫。野利大夫?”
保定帝叫了三次,西夏国来的使者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从座位走了出来:“外臣见过保定帝。”
“不知野利大夫出使我大理国,有何要事商议?”保定帝笑吟吟的问道。
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就回过味儿了。如果真有要事商讨,还轮得到他们听?现在保定帝当众问使者,那便是使者已经和保定帝通过气了。现在只是借使者之口,告知众人而已。
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是……是……”这位野利大夫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保定帝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住了。
西夏本来就强于大理,这使者今天下午来见他时也是侃侃而谈,丝毫不见畏惧。现在又怎么会一副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样子?
突然,保定帝想起了自己读过的史书,想起了那些个汉使的传说。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